智取二澳惡人谷


南涌遊樂場側的鳳凰徑路標
 鳳凰徑,大嶼山島上的長途遠足徑,去年底被二澳村民攔腰截斷,至今仍未有轉圜餘地,足證當年製訂郊野公園有關法例時,完全欠缺應有危機感,此乃殖民地政府留下的毒瘤。可惜回歸之後,特區政府只懂蕭規曹隨,未能洞悉箇中隱患,以便作出亡羊補牢對策,至今最終出了亂子。


顯示封閉路段的地圖
 二澳不能通行之後,無疑為該地增添了一份神祕感,未曾到訪者,固然不大了解,即使曾經往遊,也因時日漸遠致令印象模糊,將往日彼此熟悉的地方變成陌生異域。為著了解二澳近況,本會特於一月六日闢專線走訪,以便向大眾報道,免使作無謂蠡測。


懷疑是村民豎立於路旁的警告牌
 趁著山野之王大嶼山馬拉松比賽期間,本會一行六人自東涌出發,經昂坪、象山、大澳抵南涌遊樂場,事前傳聞有郊野公園管理局職員在此駐守,但當日 (時間為十二時三十分) 卻未見有任何穿著制服的人士在場,只有那好像正在辦理喪事期間用白色封條更改了目的地的路標,

用公帑建成的優質村徑
還有顯示路段被封的地圖。我們先到海韻素食午膳,當時食肆內除了我們之外,還有兩位食客坐在一隅,昔日的喧鬧不知到了那堙A場面冷清得教人心寒。


鳳徑標距柱尚存顯示仍未被封
 飽餐後,其中一人退出,餘下五人繼續行程,循鳳凰徑第七段順走,過了番鬼塘村,沿途罕見人跡,抵牙鷹角營地,路標已經再沒有顯示前方目的地。續沿村徑下行,未抵水澇漕入口,見一懷疑是村民豎立但卻沒有下款的警告牌,我們亦沒加理會,途中所見的鳳凰徑標距柱,未被套上任何覆蓋物,顯示尚未被封。繼續前行,石灘上散布著疏落的釣魚客,我們也意識到這可能是放哨的村民,我們的行動正被監視,不久,果然見一男子自二澳村口奔跑而出,最後我們在海神古廟碰頭。


鄭姓村民力邀我們進村了解
 該男子向我們發問的第一句說話:『你地去邊度?』我們道明來意,只是希望了解此地之近況,別無他圖。該名聲稱是二澳開村五百年來第十一代傳人的鄭姓男子亦表明立場,現時村內有大批村民聚集,正在處理一宗數名外籍人士擅闖入村的過案,而此處一帶,包括附近山頭、我們踏足的路面和海邊石灘,均屬私人地方,乃二澳村民共同擁有,指我們應止步於警告牌及原路折返,而他正欲往報警云;

我們於此止步沒有再進
我們則以路段仍能順利通行及無人阻止為理由回應,該男子向我們透露南涌遊樂場應有兩名郊野公園管理局職員站崗,而警方亦向村民承諾每逢假日將派警員駐守於此。 (事後本會曾向梅窩警署報案室查詢,當日並無任何二澳村民的報案紀錄,而據一鍾姓督察透露,該署署長只有向二澳村民表示有足夠的巡邏警力,卻並無派警員駐守的承諾。)


鄭姓男子忘卻報警獨自返回村內
 該名男子並無向我們下逐客令,反而繼續與我們交換彼此對今次事件的觀點,最後更歡迎我們入村作深入了解,我們尾隨該男子到達混凝土村徑盡頭,見目的已達,且為防有詐,遂表示我們另有行程需折返為由婉拒,而該男子亦忘卻早前報警之說,獨自返回村內。

 事後,我們溯水澇漕登萬丈布飛龍後,再沿鳳凰徑返回南涌遊樂場,時為四時十五分,亦不見郊野公園管理局職員的影蹤,未知是項特別『服務』經已取消,抑或有人玩忽職守。至此,二澳惡人谷之旅,總算暫告一段落。